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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更年 期的黄蓉

    发布时间:2020-05-17 00:01:30   


    郭襄、郭破虏这对双胞胎姐弟,已经十二岁了,他俩调皮捣蛋,活泼好动,
    郭靖、黄蓉公事繁忙,实是无暇照应,便央请黄药师带姐弟俩至桃花岛暂住。
    久蒙古大军后撤,襄阳城军情为之舒缓,郭靖见大小武兄弟,长年带兵打仗疏于
    练武,功力大为退步,便要二人暂时退出军旅,以专心习艺。
    少了两个小捣蛋,黄蓉大为轻松,因此授徒的事情就由其一手包办。黄蓉机
    变灵巧,循循善诱,武氏兄弟的功夫大有进境。郭靖见状很是欣慰,便将自个全
    副心力,投住于改善襄阳防务之上。这日大小武练功之馀,返回军营探视旧日袍
    泽,众兵士不免备齐酒肉,热情招待。酒酣耳热之下,大伙便天南地北的闲聊了
    起来。当兵的还能有什么好话题?不是打仗,就是女人;因此说着说着,便扯上
    了黄蓉。
    郭靖、黄蓉二人,在襄阳军民心目中的地位简直有如天神;尤其是黄蓉,既
    美貌又足智多谋,军民简直当她是九天仙女下凡。但黄蓉终究是个漂亮的女人,
    兵丁们虽对她尊敬万分,但内心深处,却仍不免对她怀有一种暧昧的幻想。酒精
    起了催化作用,他们内心压抑的情欲,不由得渐渐释放了出来。
    张管带首先忍不住嚷了起来∶「你们倒说说看,咱们襄阳城有那个闺女比得
    上郭夫人?」
    「呸!什么襄阳城?就是整个大江南北,也找不出比她俊俏的娘们。唉!两
    位小将军有福气啊!整天都能伴着大美人,要是我有这机会,嘿嘿┅┅」
    「他妈的!李游击,你说话怎么老说一半?你要是有这个机会,你待要怎么
    着?」
     那李游击暧昧的瞧了瞧武氏兄弟一眼,猥亵的道∶「我还能怎么着?了不起
    偷着瞧瞧郭夫人,打个手铳罢了!郭夫人武艺高强,要是真上,我哪禁得起她两
    腿一夹啊!」他说罢一阵嘻嘻淫笑,众人脑际也不禁浮现,黄蓉赤着双腿的淫秽
    模样。
    大伙七嘴八舌地,越说越不像话,大小武和兵丁熟悉,知道众人纯属酒后醉
    言,并无恶意。但听到紧要处,也不禁心头狂跳,心猿意马起来。两人自幼随黄
    蓉习武,黄蓉举手投足的曼妙风姿,婀娜动人的妩媚体态,实已深映二人心中。
    如今听了淫秽话语,不禁暗想,师娘确实是成熟妩媚,风韵撩人啊!
    「郭大侠没日没夜的操劳军务,哪有时间去陪伴郭夫人?郭夫人正是狼虎之
    年,又怎么能耐得住?嘿嘿!有事弟子服其劳,两位小将军有没有偷着孝顺师娘
    啊?」
    「呸!什么话?就算是孝顺师娘,也不能嚷嚷啊!你没见过两位小将军的棒
    槌吧?嘿嘿!郭夫人还不知有多疼他俩呢! 」
    「两位小将军的棒槌怎么了?这跟郭夫人疼不疼有何关系?」
    「他奶奶的!你懂个屁啊!咱们老六营的都知道,两位小将军都养了好大的
    鸟,又粗又长,娘们最爱了。郭夫人要是尝过他俩的大鸟,一定舒服的舍不得,
    怎么会不疼他俩?」
    「我说两位小将军,咱们也算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,说来听听嘛,师娘怎么
    样疼你俩?也让咱们解解馋嘛!」
    大小武双手连摇,忙道∶「各位千万可别乱说,我师娘一向行事规矩,端庄
    贞节。平日教我俩练武,也是一板一眼,不言笑;我俩见了她,就像老鼠见了
    猫,哪还敢胡思乱想?」
    两人越解释,众人就越不信,到后来干脆就认定,他俩已和黄蓉有了暧昧关
    系,直接就问起黄蓉的身体特征。
    「人说嘴小,那儿也小。郭夫人的嘴儿就像樱桃一般,那儿肯定又紧又小。
    他奶奶的!两位小将军将大鸟放进去捅时,郭夫人还不知叫得多舒服呢?」
    「郭夫人的年纪总有四十好几了吧?怎地看起来还是这般惹火?他娘的!难
    道她会采阳补阴?两位小将军服侍师娘,是轮流来,还是一块上┅┅」
    大小武见实在闹得不像话,便告个罪先行离席,二人回到郭府,已是午夜时
    分。其时刚入三伏,天气炎热,虽已入夜仍是暑气逼人,二人酒意上涌,更觉浑
    身发燥;当下打着赤膊,便跳上院中大树上纳凉。二人居高临下,只见隔墙院落
    黄蓉居处仍是灯火明亮,不禁心感诧异。他俩心想,师父宿于大营,师娘孤身一
    人,为何深夜未眠?
    两人心意相通,有志一同,相互对望一眼,便下树越墙,潜行至黄蓉窗下,
    趴伏偷窥。二人平日知书达礼,行事规矩,原本不会行此无礼之事。但一来在酒
    精驱使下,不免胆大妄为;二来方才兵士污言秽语,也撩起二人遐思。两人透窗
    望去,不禁血行加速,绮念横生。原来黄蓉仰靠着椅背,两脚翘在书桌上,正盯
    着墙上的襄阳防卫图发呆。
    由于天热,又已是更深人静,因此黄蓉身上仅着一黄色肚兜,及一条白色纺
    绸的小亵裤。她白嫩丰盈的趐胸,大半裸露在外;一双修长浑圆的玉腿,更是直
    露到大腿根。武氏兄弟一见,顿时欲火陡升,下体也硬梆梆的直翘了起来。要知
    其时,礼教甚严,平日女子在外,顶多只能见及面庞双手,如今竟能看到美艳师
    娘,大半截赤裸的娇躯,怎不叫二人欲火如焚?
    黄蓉近日老觉得面红耳赤,心情浮躁,身体也觉得有些不适;说有病吗,又
    不像;说没病吗,又总是感到不舒服。尤其使她难以启齿的是,她对房事突然产
    生了高昂的兴趣;对于这些转变,她不了解原因;限于身份地位,也无法找人倾
    诉。在这种情形下,自己悄悄的手淫,成为她宣泄的唯一管道。
    手淫带给黄蓉很大的罪恶感,因为伴随手淫而来的,是千奇百怪的幻想;在
    这些幻想里,她背叛了郭靖,违反了伦常,甚至还极端的变态邪恶。虽然那只是
    幻想,但对黄蓉而言,那种销魂的快感,简直就跟真作,没什么两样。手淫、幻
    想疏解了她的压力,宣泄了她高亢的情欲;黄蓉一开始作,立刻就上了瘾,几次
    之后,她已经是乐此不疲了。
    黄蓉眼睛盯着墙上的防卫图,脑中却幻想着自己光着身体,在城楼上指挥作
    战。而不论敌我,那千千万万炽烈的目光,均聚集在她赤裸丰腴的身体上。那些
    目光,就像不规矩的男人,轻柔的抚摸着她,放肆的亲吻着她┅┅想到这,她觉
    得体内涌起一股热潮,内心的欲望也愈发的强烈,她不由自主的调整了姿势,将
    下体紧抵在桌脚处。
    面色绯红的黄蓉,贝齿轻咬下唇,显现出情欲难耐的神态;她叉开双腿仰靠
    在椅上,紧贴着桌角的下体,也缓缓蠕动磨蹭了起来。大小武此时已年近三十,
    并分别娶了耶律燕、完颜萍为妻,对于男女之事并不陌生。如今乍见天仙般的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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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娘情欲勃发、骚痒难耐的媚态,不禁忍无可忍,纷纷掏出阳具,在窗外对着师娘
    手淫了起来。
    二人一面手淫,一面欣赏着黄蓉的曼妙风姿,心中也不免将师娘与妻子作了
    一番比较。兄弟俩越看,就越觉得自己的妻子,远远比不上师娘。无论是容貌、
    身材、气质,乃至于肉欲风情,妻子都远不如师娘这般的撩人遐思。二人酒力上
    涌,愈加兴奋,动作喘息不免益发粗重。这要是在平日,早已便被机灵的黄蓉察
    觉,但此时黄蓉也正逢紧要关头,因此窗里窗外三人各自销魂,彼此竟自相安无
    事。
    黄蓉脑中此时遐想,自己正裸身大战蒙古鞑子。数以百计的蒙古大汉,均未
    着衣裤赤裸纠缠。
    那些个蒙古大汉,胯下肉棒又粗又大,纷纷挺立直竖,直指向她。她心中惶
    恐,欲寻空档趁隙脱困,但为数百计的肉棒,忽地同时射出浓浓的精液,准确的
    击中她的下体及乳房。在灼热的阳精喷击下,她不由得惊慌失措;此时下体热浪
    滚滚,竟是说不出的舒服畅快。瞬间,黄蓉全身一阵颤栗,达到了从所未有的绝
    顶高潮。
    窗外的武氏兄弟,目睹黄蓉欲仙欲死的销魂模样,禁不住也是狂喷而出,一
    泄如注。两人在极端兴奋之下,呼吸愈加粗重。
    逐渐回过神的黄蓉,也因而发现窗外有人窥视。她刚经宣泄,仍荡漾于快感
    馀韵中,因此一时也懒得起身。她由呼吸判断,窗外应伏有两人,而时下战事和
    缓,应无强敌窥探,那么┅┅她脑中电闪之下,已然猜测出窗外大概是什么人。
    风韵犹存的黄蓉,自己也不明白,为什么会有下面这些举动。她竟然脱下了
    肚兜,褪去了湿漉漉的亵裤,全身赤裸裸的练了一趟易经锻骨操。这易经锻骨操
    是基础功夫,主要在于舒活筋骨,动作多属弯腰、抬腿等缓慢的伸展姿势。她面
    对着传来呼吸声的窗户,因此窗外如有人窥视,黄蓉身体的任何部位,均将毫无
    保留的,尽数落入窥探者的眼中。
    武氏兄弟不知黄蓉有意如此,二人目不转睛的随着黄蓉的动作而摇头晃脑,
    简直就像是牵了线的木偶一般。黄蓉细嫩柔滑的肌肤、圆润修长的玉腿、浑圆挺
    耸的丰臀、饱满坚挺的双乳、鲜美如蜜桃般的嫩穴,纤毫毕露的完全呈现在二人
    眼前。
    在烈酒强大后劲下,两人其实已然酒醉,但意识虽然逐渐模糊,欲火却是加
    倍的炽烈。在黄蓉惊心动魄的成熟风韵之下,两人澈底迷失了自我。他俩紧盯着
    黄蓉的妙处,终究压制不住奔腾的兽欲,推窗冲了进去。

    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(二)
    黄蓉一面练功,一面注意窗外的动静;由两人浊重喘息的微细特征,她已经
    确定窗外偷窥者,就是武氏兄弟俩。黄蓉的心里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,这种感觉
    混杂着欣喜、得意、羞怯、惭愧,以及一些她无法言喻的情绪。
    年华渐逝,却仍拥有傲人的身材,使她感到得意;爱徒贪婪的偷窥,使她产
    生莫名的欣喜;首度曝露赤裸身躯,在郭靖以外的男人眼中,她感到羞怯;明知
    一手带大的爱徒在偷窥,却故作不知,她觉得惭愧。
    复杂的情绪纠缠萦绕,反而增强了她裸露的快感,她心中一荡,欲情又起,
    只觉得全身火辣辣的发热,下体又已湿漉漉的渗出了大量的淫水。窗外的呼吸声
    愈形粗重,酒醉的两兄弟,整个面颊都贴在窗纸上。原来偷窥的细孔,已被两人
    忘情的撑成了大洞。这根本已成了公然的观赏,哪还像偷窥啊?
    此时黄蓉已可从洞开的窗纸,清楚的看见目瞪口呆的两个徒儿,但她却仍然
    装作不知。毕竟事情一戳破,就少了那种隐匿暧昧的刺激感觉;这样一来,无论
    是偷窥者或是被偷窥者,都会因少了罪恶感而降低禁忌所带来的乐趣。
    忍无可忍的两兄弟,穿窗而入,势若疯虎的扑向黄蓉;赤裸裸的黄蓉,轻盈
    的弹跃而起,她曼妙的身躯,在空中作了一个完美的转折,一式「燕双飞」足尖
    分点二人风府穴,只听「澎、澎」两声,兄弟俩已四仰八叉的躺卧在地。
    酒意什浓的两兄弟,穴道被点,立刻倒地呼呼大睡。但点倒徒儿的黄蓉,此
    时却脸红心跳,四肢发软。原来两人纳凉时,赤膊仅着短裤,而方才手淫又将短
    裤脱了,因此目前两兄弟是赤裸裸的躺卧在黄蓉面前。首次面对郭靖以外其他男
    人赤裸的身体,黄蓉既慌乱又震惊。她想别过头不看,但好奇心却驱使她看个究
    竟,她的目光自然而然的便瞄向二人的下体。
    刚昏睡的两人,下体仍维持亢奋的状态;青筋毕露,剑拔弩张的阳具,昂然
    竖立,气势非凡。
    那种粗大的程度,远超过黄蓉的想像。端庄贞节的黄蓉只有郭靖一个男人,
    因此在这方面也都以郭靖为衡量标准,如今乍见庞然大物,心中实是叹为观止、
    惊诧莫名。她情不自禁的凑近观看,猛地一股怪异的味道冲入鼻端,黄蓉在异味
    刺激下,腿一软,几乎跌坐在地。
    原来两人身上浓浓的酒味,混杂着汗味及方才手淫残留的精液味,形成一股
    强烈无比的独特男人味;身处更年期的黄蓉,内分泌发生改变,对于雄性的体味
    特别敏感,因此一嗅之下,立时骨软筋麻,如遭雷击。她下意识的,一手住下
    体,一手捧着丰乳,原本荡漾的情欲,愈发的炽烈。
    黄蓉在幻想中也曾勾勒过不同男人阳具的形象,但想像哪有亲眼目睹来得真
    实具体?两人青筋毕露、油光水亮的雄伟阳具,清楚的就在眼前。春心荡漾的黄
    蓉不由得脸红心跳,倒吸一口大气,下体也趐趐痒痒的,感到极端空虚。异味唤
    醒她雌性的本能,她呆望着两人雄伟的阳具,竟有不顾一切俯身相就的冲动!
    黄蓉陷入激烈的天人交战中,她心中一方面想着∶「自己年华渐逝,青春不
    再,如不及时行乐,日后恐再无机会。」另一方面她又想∶「结缡近三十年,夫
    妻恩爱,从无间隙。靖哥哥为国为民,牺牲奉献,自己怎可为一时欢愉,有负于
    他?
    欲火烧的她粉颊通红,全身也忽冷忽热的,起了一片鸡皮疙瘩。根深蒂固的
    礼教观念,终究深场黄蓉心中,她猛然一甩头,抛开了绮思遐想,毅然决然的走
    出了书房。
    悬崖勒马的黄蓉,辗转反侧难以成眠,眼前晃来晃去,尽是武氏兄弟那两根
    粗大的阳具。她心中越是压抑,思绪越是纷乱,最后她脑中竟然浮现出,与两人
    欢好的猥亵影像。她两腿紧夹,双手紧拥,抱着被子不停的蠕动。长夜漫漫,欲
    火难熄,黄蓉连续经历了四、五次快感,但却始终无法达到销魂的境地,她幽幽
    的叹了口气,脑中再次勾勒起淫秽的图像。
    武氏兄弟醒来,发现竟赤裸处身黄蓉书房,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。两人慌忙
    返回居处,心中直是七上八下,忐忑不安。昨夜的记忆,似乎随风而逝;他俩怎
    么想也想不起来,究竟为何会裸身睡于黄蓉书房。两人相互回忆对照,至多也仅
    止于偷窥师娘自慰,至于其后发生何事,则根本毫无印象。
    黄蓉若无其事的指导二人练武,二人心中有鬼,未能专心,不免经常出错。
    黄蓉板着脸训斥了一番,便重行示范,要二人仔细观看。黄蓉朝前一扑,随即后
    跃,并迅速弯身后仰,成铁板桥姿式。这一扑、一跃、一仰,乃针对攻敌时,敌
    突发暗器,所设计的保命绝招。黄蓉姿态优美,功架扎实,边作边说,两人看得
    如痴如醉,色心又起。
    原来天气炎热,加上衣衫单薄,一出汗,身体轮廓便尽行浮现。而作铁板桥
    时身体后仰,下体自然便向上挺耸。由于汗湿,黄蓉饱满的阴户紧贴在白色的长
    裤上,乌黑的阴毛、鲜嫩的肉缝,竟然清楚的印了出来。兄弟俩一见,脑际顿时
    浮现出昨夜的绮丽风光;此时黄蓉在他两眼中,就如同赤裸一般,两人的下体立
    刻就硬梆梆的竖立了起来。
    黄蓉讲解完起身,只见二人弯身曲体不敢直立,裤裆处高高鼓起,简直就像
    个蒙古包。她低头一瞧自己汗湿的衣衫,不禁恍然大悟,心头火起。她心想,二
    人昨夜醉酒荒唐,尚情有可原;现在竟然连白日练功都胡思乱想起来,简直太不
    像话。她严肃的交代了练功诀窍,要二人自行习练;而后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,
    一扭身,便自个到树荫下纳凉去了。
    树荫下凉风阵阵,黄蓉坐在椅上,只觉暑气全消,不禁昏昏欲睡。懵懂中在
    一旁练功的武氏兄弟,忽然急速的腾跃近身,两人飞快的制住黄蓉的穴道,便将
    她带入一旁的兵器室。二人将绳索系在横梁上,绑住她双手向上吊起,就动手脱
    她衣服。
    黄蓉感到气愤惊慌,她厉声斥骂∶「你们两个畜牲!快放开我!你们昏了头
    啊!我是你们的师娘啊!」两人却充耳不闻。
    不一会黄蓉便被剥得精光,此时小武一边揉搓她嫩白丰满的乳房,一边嘻皮
    笑脸的道∶「师娘,我们知道师父忙,没空陪师娘,师娘熬得辛苦,昨晚我们都
    看见了。如今咱哥俩,特地来孝顺师娘,保证不会让师娘失望的!」
    黄蓉心中虽感到羞辱气愤,但穴道被制,双手吊起,实亦无可奈何。当两人
    恣意的抚摸她赤裸丰满的胴体时,黄蓉猛然惊觉,自己对这种猥亵行为,似乎有
    着一丝微妙的期盼。
    小武凑上嘴,欲亲吻黄蓉,黄蓉矜持的别过头,但小武两手托着她的面颊,
    硬吻了上去。粗重的鼻息、温热的嘴唇,使黄蓉陷入迷惘;侵入的舌头,强力的
    撬开她紧闭的牙关,进入湿滑的口腔,黄蓉不由自主的卷动香舌,和侵入的舌头
    对抗。两人的舌头彼此纠缠,紧密碰触,攻防之间黄蓉的舌头,不时受到小武热
    烈的吸吮。黄蓉逐渐陶醉在热吻中,陷入了情欲的波涛。
    大武蹲在黄蓉身后,贪婪的抚摸着黄蓉的双腿,他由圆润的小腿抚摸到丰腴
    的大腿,摸揉捏搓,上下来回。黄蓉腿部柔嫩的弹性、滑腻的触感,使他百摸不
    厌,爱不释手。在亲吻与触摸之下,黄蓉平日端庄威严的神态尽失。她不但身躯
    乱扭,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呻吟,泛滥的淫水,更从湿漉漉的下体奔流而出,沾湿
    了整个腿裆。
    突地,一股从所未有过的锥心蚀骨感觉,由后庭直钻心房,她不由得全身颤
    栗;原本脆弱的心防,也在瞬间,彻底的崩溃。黄蓉打从心底放弃了抵抗,随着
    不断增强的异样快感,饥渴的她转而热切期待着,爱徒粗犷的侵袭。
    大武掰开黄蓉白嫩丰腴的臀部,以舌尖钻舔黄蓉紧缩诱人的后庭,从未尝过
    此种滋味的黄蓉,对这种万箭钻心似的快感,简直抵受不住。她只觉空虚饥渴的
    感觉,一下子增加了几十倍,双手也迫切的需要拥抱住什么东西,她不由得情急
    的哼道∶「快!放开我的手啊!唉哟!师娘受不了了!快啊!┅┅ 」
    两人见她眼波流转,春意盎然;下体尽湿,饥渴难耐;便制住她气海穴,使
    她无法凝聚内力,其馀穴道则连同绳索一并解开。身躯甫得自由的黄蓉,饿虎一
    般的扑向小武,她双手死命的紧搂小武,樱唇也疯狂的咬上了小武肩头。小武吃
    痛,下体格外的亢奋,橄面棍般的粗大阳具,直翘而起,隔着裤子紧顶着黄蓉的
    裆间。
    大武此时飞快的脱下裤子,自身后搂住黄蓉。他在黄蓉耳际轻呼∶「师娘,
    还是让我先孝顺您吧!」他边说,边将阳具凑向黄蓉湿润微开的蜜桃瓣儿。
    黄蓉紧搂小武不肯松手,但白嫩圆鼓的丰臀却向后耸翘了起来;那湿漉漉的
    花瓣,满含春意,门户大开,像是早已准备停当,就等那野蜂来探穴采蜜啦!
    黄蓉那得天独厚的娇嫩小穴,初次面临粗壮阳具的叩关,不禁五味杂陈。
    又是舒服,又有些痛苦,又是期待,却又有些惧怕,感觉上竟和新婚初夜的惶恐
    极端的类似。忽然间,巨物破门而入,黄蓉只觉心中一凛,不禁大呼出声。
    她一惊而起,只见一旁的两兄弟仍在挥汗苦练,而树荫下凉风息息,蝉鸣依
    旧,适才情景竟是南柯一梦,她面红心跳、绮念如潮。此时一阵清风吹来,她只
    觉腿裆间凉飕飕的,亵裤、外裤竟已湿透。黄蓉心中一阵羞愧,但也不禁暗想∶
    「难道他俩那儿,真有如梦中般的粗大吗?」

    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(三)
    蒙古大军后撤,襄阳军情舒缓,安抚使吕文德逮到机会便在宅中宴请宾客。
    由于和一干江湖好汉格格不入,因此宴会的宾客大都为其官场僚属。众人喝酒吃
    肉,奉承拍马,酒酣耳热之际,更是谄媚互捧,心之极。
    此时由朝庭派来督军的贾侍郎,突地满脸神秘附耳低声道∶「安抚使驻守襄
    阳,既危险又辛苦,何不设法他调?现下明摆着就有个升官发财的好机会啊!」
    吕文德一听,两眼发亮,急忙低声问到∶「机会何在?还请侍郎指点迷津,
    下官定当有以报之。」。贾侍郎左右顾盼,欲言又止。吕文德会意忙道∶「各位
    请随意享用,我与侍郎有要事相商,就少陪了。」说罢,起身领着贾侍郎进入内
    室书房。
    少顷,婢女备齐酒菜后掩门而去。贾侍郎沉声道∶「当今朝中一言九鼎的贾
    似道承相,就是我亲叔叔;他老人家平生最好的,就是会武的中年美妇。我看那
    郭夫人体态风流,面容娇艳,如能将她引介给贾承相,我包你官升三级,不愁富
    贵。」
    吕文德一听此言,沉默不语;半晌,方面有难色的道∶「侍郎有所不知,这
    襄阳防务均赖郭靖夫妇,率领一干江湖豪士相助方能固守;而郭夫人运筹帷幄,
    正是灵魂人物。襄阳如少了他夫妻俩,恐怕立时有失。况且郭夫人武功高强,性
    情刚烈┅ ┅这┅┅恐怕┅┅行不通啊!」
    贾侍郎闻言哈哈大笑道∶「听说襄阳合城军民打手铳时,十个有九个心里都
    想着郭夫人;看样子你也舍不得她吧?」吕文德闻言,双手乱摇,忙道∶「那有
    此事,不┅┅不┅┅我是指下官舍不得这事,至于那些个当兵的胡思乱想┅┅倒
    是不假┅┅什么?有人反应我对郭夫人有非分之想?┅┅侍郎明鉴,下官顶多与
    小妾敦伦时,心里想一下郭夫人罢了,至于┅┅那个┅┅」
    贾侍郎见他气急败坏的模样,当下口气放缓道∶「依你看襄阳城如果少了郭
    靖夫妇,还能撑上多久?」
    吕文德见不再追问有关自己的尴尬事,心情一松,接口道∶「少了郭靖起码
    还能撑个十来天,若是少了郭夫人,怕是三天都撑不过。」
    贾侍郎这时一改嘻皮笑脸的神态,低声道∶「你可说到重点了,这郭夫人足
    智多谋,蒙古人很是忌惮┅┅」
    他望望吕文德,表情严肃的道∶「你可真想升官发财?」吕文德忙不迭的点
    头,连声道∶「当然想,当然想,还请侍郎指点迷津,指点迷津。」
    贾侍郎举杯一饮而尽,说出一段话来。吕文德听得冷汗直冒,心惊肉跳,顿
    时呆若木鸡。半晌,他回过神来,毅然的道∶「下官决意遵从承相指示,尚请侍
    郎多予提携。」
    黄蓉沐浴过后,拿着这巴掌大小的亵裤,翻来覆去的观看,心中不禁怀疑,
    这玩意真能穿吗?
    昨晚吕文德邀宴,其夫人拉着黄蓉,私下里悄悄的将这玩意送给了她。这吕
    夫人老于世故,平日与黄蓉相处,经常曲意奉承,赞扬黄蓉聪敏美貌,因此黄蓉
    对其印象颇佳。由于吕夫人一再声明,这是过去女皇武则天留传下来的宝贝,世
    上仅此一件。黄蓉在好奇心驱使下,也就半推半就的收了下来。
    黄蓉看这裤儿,非丝非棉,非绸非革,拉扯之下,弹性甚佳,触手之际,滑
    腻腻的很是舒服。
    其裆间由前到后,有九个花生米般大小的凸起物,打磨的平滑匀称,不知是
    何材质,也不知有何作用。黄蓉犹豫了半天,终于将其穿上了身;她对镜一照,
    不禁娇羞万状,脸红心跳。
    只见那巴掌般大小,淡黄色的亵裤,紧紧的绷在她丰满的娇躯上,那妙处恰
    堪遮掩,芳草蔓延而出;在雪白肌肤的衬托下,真是描不尽的绮丽春色,说不出
    的淫秽荡人。黄蓉对镜自览,越看越觉得这裤儿可爱。它不但彰显出自己美好的
    身段,更使自己增添一股异样的风情;她有如孩童般的兴奋雀跃,不停的前后顾
    盼,心中也不由得涌现出,怪异的情欲幻想。
    体温汗湿,以及随着情欲幻想渗出的淫水,使得亵裤起了惊人的变化;它似
    乎突然有了生命,开始缓缓的蠕动收缩。裆间尽湿的窄小亵裤,深深嵌入了黄蓉
    嫩滑的肉缝。随着亵裤的收缩,凸起物不断刺激黄蓉的肛门、阴户、赤珠(即阴
    唇)、俞鼠(即阴核),黄蓉的下体,遭受到全面均衡的奇妙刺激。
    那种感觉既舒服、又怪异,并且使人充满未知的期盼;凸起物在淫水的滋润
    下,发生了不同的微妙变化。首先是紧贴俞鼠(即阴核)部位的凸起物,像是忽
    地长出了爪子,紧紧扣住黄蓉那珍珠般的敏感阴核;黄蓉只觉一阵趐痒畅快,欲
    念如火山爆发一般的喷射而出,她不禁腿软筋麻,轻哼出声。
    紧接着贴近阴户的凸起物,突然膨胀延伸,并且硬梆梆的顶入了黄蓉的嫩穴
    里。虽然其粗细大小仅如拇指,但那种真实的插入感,却也使得久旷的黄蓉,浑
    身颤抖,通体舒泰。她慌忙上床盖被,蜷曲身体,静卧享受销魂滋味。此时裤儿
    蠕动收缩愈速,就如同有七八个知情识趣的温柔男子,同时爱抚舔  她下体不同
    的部位。娇喘轻哼,牙床晃摇,黄蓉的卧房,顿时充满浓郁的荡人春意。
    贾侍郎横眉一竖,豹眼含威的道∶「那黄蓉既收下了『石女乐』,其一试之
    下,必然欲念陡起,春情勃发。想她正当虎狼之年,那郭靖又不解风情,无暇陪
    她。嘿嘿!看来,这连环计已成功了一半啦!」
    吕文德疑惑的道∶「郭夫人一向端庄规矩,就算春心大动,也不可能放浪形
    骸,红杏出墙吧?」
    贾侍郎淫笑两声,得意的说道∶「这条连环计我进行已久,她那两个徒弟身
    边,我早就安排了人,专门负责挑逗他俩。如今他俩已是心猿意马,巴不得能将
    美貌师娘搂在怀里。嘿嘿!就算郭夫人忍得住,她那两个徒弟,恐怕也不愿放过
    她吧?」
    吕文德惊讶万分的道∶「侍郎真是神机妙算,如若郭夫人真和徒弟有了苟且
    暧昧,身败名裂之下,定然无脸留在襄阳;至於夫妻反目,师徒互斗,那更是不
    在话下。不过┅┅不过┅┅到时候襄阳怕也┅┅守不住了┅┅」
    贾侍郎斜睨他一眼,轻蔑的道∶「贾承相他老人家,早和蒙人议定,如若除
    去郭靖夫妇这块大石头,双方立即停战修好。到时候全国各地,一片歌舞升平,
    又何必担心襄阳呢?」
    经过几天时间,黄蓉对于裤儿的奇妙变化,已大致有所了解。体温、汗湿之
    下,裤儿蠕动舒缓;淫水渗透,裤儿蠕动快速。凸起物在淫水的滋润下会膨胀变
    形,其中以紧贴阴户部位的凸起物,膨胀最大。裤儿穿过弄脏,只要置放清水中
    浸泡片刻,晾干后立时清洁如初,毫无异味。
    黄蓉在裤儿神奇功效下,随时随地均可享受到销魂的快感,影响所及,她的
    情欲也愈发的炽烈。她娇艳的面庞,整天都红通通的满含春意;她端庄丰腴的胴
    体,不时因快意,而不自觉的扭动。只要是靠近她身边的男人,都会因她浑身所
    散发出的浓郁体香,而神魂颠倒,意乱情迷。
    武氏兄弟越来越难以克制泛滥的遐思;跟随黄蓉练武,简直成为一桩苦刑。
    黄蓉一举手一投足,在在均撩起他俩亢奋的情欲。尤其是这两天,黄蓉像是陡然
    间换了个人;她的声音充满娇媚蛊惑,面部表情春意盎然;身躯摇摆宛如行房示
    范,吐气呼吸就像敦伦轻喘。兄弟俩好几次都几乎忍不住,打算不顾一切的对黄
    蓉用强,但黄蓉却总是适时的离开了现场。
    冰雪聪明的黄蓉,早已发现俩兄弟的异常;从上次偷窥,到如今练武时都充
    满兽欲的眼神,在在显示出俩人心中,对她的淫秽幻想。黄蓉是过来人,颇能体
    会他们放肆的遐思,但如想进一步的逾越,那机灵的黄蓉,是不可能给他们机会
    的。
    贾侍郎威严的聆听眼线的报告,并作出迅速的裁示。他的真实身份,其实是
    贾似道的情报头子,专门负责集各式各样的消息。由于目前贾似道私下与元人
    议和,因此情报集的重点,就在于可能破坏议和的人与事。郭靖、黄蓉正是议
    和的最大障碍,故此,也成为情报集的重点对像。
    安抚使吕文德设宴邀请郭靖夫妇,作陪的仅有吕夫人、贾侍郎、大将王坚等
    三人。菜肴精致,美酒香醇,座位宽敞;六人边吃边聊,气氛颇为融洽。黄蓉和
    吕夫人窃窃私语,郭靖和王坚高谈阔论,吕文德和贾侍郎则盯着黄蓉直瞧,偶尔
    附耳低语一番。这场精心安排的餐宴,旨在观察黄蓉穿上「石女乐」后的直接反
    应,因此吕夫人的角色也特别吃重。
    老于世故的吕夫人,巧妙的引导话题,不着痕迹就谈论到那奇妙的裤裤。
    风月经历远胜于黄蓉,又刻意加油添醋,述说一些春情密事。黄蓉「石女乐」在
    身,一经撩拨,立时引发一连串的连锁反应。这些反应具体而微,粗枝大叶的郭
    靖、王坚毫不知情,但落在有心观察的吕文德和贾侍郎眼中,却是绝妙好景,极
    端的挑逗煽情。
    只见黄蓉面泛潮红,目光朦胧;贝齿轻咬下唇,瑶鼻微皱含羞;她时而微张
    小嘴,时而轻扭身躯,一股慵懒快意的春情,铺天盖地的,从她周身散发出来。
    吕文德和贾侍郎深知「石女乐」的妙用,如今瞧见黄蓉骚痒难耐,强忍畅快的模
    样,不由得色心顿起,兴奋莫名。贾侍郎假意捡拾筷子,伏身桌下窥看,只见黄
    蓉两腿交叠,颤栗抖动,显然已是舒服畅快,飘飘欲仙了!

    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(四)
    贾侍郎见黄蓉欲焰焚身,克制强忍的模样,真是说不出的诱惑迷人。他有意
    捉弄,于是向吕文德使了个眼色,二人共同举杯向黄蓉敬酒。黄蓉此时下体趐痒
    酸麻,阴道子宫阵阵收缩,正是舒爽畅快的紧要时刻,但二人敬酒却又不能不应
    付。她勉强压抑住禁不住的媚态,挪动因舒服而痉挛的身躯,轻举酒杯,虚应故
    事;但二人偏偏扯东扯西,有意拖延敬酒的时间。
    一向落落大方的黄蓉,此时如坐针毡,真恨不得挥动打狗棒,将这两个不识
    相的拦路狗一棒打出门外。贾、吕二人见黄蓉粉脸含春,娇声微颤;香唇开合之
    际,频频嘘气轻喘。她原本炯炯有神的双眼,如今水汪汪的,荡漾出无边春意,
    就像有意抛媚眼一般。两人眼睛紧盯着黄蓉,脑中揣摩着黄蓉销魂的情境,不知
    不觉间,灵魂儿仿佛已飞到了九霄云外。
    吕夫人见黄蓉欲仙欲死的模样,知情识趣的轻声在黄蓉耳边道∶「妹子,我
    看咱姐妹俩,就先退席吧!咱们先到我房里歇着,姐姐还有许多好听的故事,等
    着说给你听呢!」
    黄蓉一听,正合心意,连忙点头答应。吕夫人当下起身道∶「老爷,各位大
    爷,贱妾与郭夫人均不胜酒力,要下去歇歇,就先行告罪了。」
    黄蓉往吕夫人床上一躺,长长地吐了口气,心里觉得陡然轻松了下来。她蜷
    曲着身体,静静的享受着另一波愉悦的滋味。吕夫人亲热地挨在她身边,悄声问
    到∶「妹子,真有那么舒服啊?」
    黄蓉一听,俏脸飞红,吃惊的道∶「你说什么?你┅┅你怎么知道?」
     吕夫人暧昧的道∶「妹子,我就坐在你身边,难道还看不出来?我可也是女
    人啊!
    黄蓉见被识破,心中直是羞愧难当;吕夫人见到她忸怩尴尬的模样,不禁笑
    道∶「妹子,这又有什么害臊的?这宝裤叫石女乐,就是石女穿上都乐,何况妹
    子又不是石女,穿上当然更乐了。」
    她温言宽解,善于比喻,黄蓉在她妙语如珠抚慰下,情绪不觉恢复了正常。
    黄蓉心想∶「既已为她看穿,裤儿又是她送的,那还有什么好掩饰的?」于是放
    松心情,和吕夫人闲聊了起来。
    吕夫人不可置信的望着黄蓉,惊诧的道∶「什么?你年龄比我还大!这怎么
    可能?不要哄我,你到底多大?」黄蓉具实以告,吕夫人拉起黄蓉的手,抚摸那
    细白柔嫩的肌肤,嘴里喃喃自语的接着道∶「皮肤这般滑嫩,你说三十我还信,
    四十五?打死我也不信!这怎么可能?我才刚四十,怎么看起来,比你老了那么
    多?┅┅」她嘘唏了一阵,又道∶「我老是妹子,妹子的叫你,那这会不是要叫
    你姐姐了?」
    这吕夫人乃是偏房扶正,未跟吕文德之前,也曾在书院教坊混迹过几年,因
    此风月之事,知道的可真不少。她有意挑动黄蓉春心,因此尽挑些适合黄蓉年纪
    身份的淫秽话题,说给她听。像什么贵妇偷情、姨娘勾引小厮、岳母色诱女婿等
    等,直听得黄蓉心头狂跳,欲念如潮。
    黄蓉自小没娘,及长亦乏同年女伴;这吕夫人能说善道,又善体人意;黄蓉
    觉得她就像亲姐妹一般的体贴亲切。俩人越谈越投机,吕夫人在别有用心之下,
    于是建议黄蓉留下过夜。郭靖闻知,心想∶「蓉儿难得有个谈得来的女伴,如此
    也好。」吕文德和贾侍郎则是心中狂喜,邪念丛生。他俩送走了宾客,立即返回
    书房,窃窃密议了起来。
    俩人方才目睹黄蓉媚态,早已欲火难耐,如今酒助淫兴,更是兽性勃发,跃
    跃欲试。激动之下,俩人言语粗俗,已全无士大夫阶层的礼仪节度。贾侍郎首先
    开口道∶「他娘的!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!嫂子也真有办法,竟能说动黄
    蓉留下过夜;今晚咱哥俩,如不想法子乐乎乐乎,岂不是暴殄天物?」
    「嘿嘿!说的也是,不过这娘们武功高强,咱俩可不够她一脚踢的。他奶奶
    的,倒还真是玫瑰多刺!想什么法子好呢?」
    「哼!武功高强有个屁用?你没看她方才浪成那副模样?咱们只要想办法,
    将咱们的大肉棍直入中宫,捅进她那骚穴里。嘿嘿!到时候就算她武功再高,恐
    怕也只有使劲叫床的份了!」
    「唉呀!侍郎可真是英明!听说会武的女人,那儿特别紧窄,腰臀也格外有
    力,弄起来特别舒服!不过话说回来,千娇百媚的郭夫人,功夫可不是假的,除
    非将她用药迷昏,否则咱们又有什么办法┅┅嘿嘿┅┅那个┅┅直入中宫呢?」
    贾侍郎呸的一声,接口道∶「吕 兄,这你就外行了,要知郭夫人这等高手,
    一般的江湖中人,固然难以让其上当;但咱们可是正正经经的朝廷命官啊!她这
    等人,认为我等都是酒囊饭袋,手无缚鸡之力,压根儿就瞧不起咱们。因此也根
    本对咱们毫无戒心,所以啊┅┅嘿嘿┅┅」
    他阴笑两声,望了望吕文德,接着道∶「不是我夸口,只要你确定黄蓉今晚
    睡在那间房,我就有法子摆布她。」
    吕文德有些疑惑的道∶「黄蓉今晚定然与拙荆一块睡,拙荆的卧房我可是熟
    得很,但不知侍郎计将安出?」
    贾侍郎神秘的道∶「走,你先领我去瞧瞧地形位置,我好想个法子尽量靠她
    近一些,只要在十尺之内,嘿嘿!那就成了!」
    吕文德闻言,得意洋洋的道∶「不要说十尺,下官可让侍郎近的一伸手,就
    能摸到那娘们的身子┅┅嘿嘿!侍郎有所不知,下官与拙荆卧房,均筑有密道,
    以备城破时逃命之用。那密道口,就在床边墙壁上;咱俩只要藏身密道,透过窥
    孔,卧房内一举一动,均将无所遁形┅┅」
    黄蓉羞答答的不肯脱衣,吕夫人道∶「唉!你又不是小女孩,还害什么臊?
    不洗澡怎么行?那儿黏黏答答的,多难过呀?」她自个儿三把两把就脱了个精
    光,紧接着就来拉扯黄蓉;黄蓉无奈,只得褪下衣衫。吕夫人见及黄蓉晶莹如玉
    的肌肤,凹凸有致的身段,不禁啧啧称奇。
    黄蓉害羞的蹲身清洗,那吕夫人可是放浪形骸,毫无顾忌;她自个飞快的洗
    好,便挨过来替黄蓉擦背抹胸。黄蓉推也不是,不推又觉尴尬,只好躺在池子里
    闭目假寐,任她殷勤服侍。吕夫人双手游移之间,有意无意的,迳往黄蓉的敏感
    地带抚弄,黄蓉觉得其动作轻巧,另有一股淡淡的温柔,舒服之下,竟迷迷糊糊
    的,似要睡着了一般。
    洗净身体,回到卧房,吕夫人紧挨着黄蓉,继续讲述淫秽故事。这回她说的
    是个守寡的节妇,在偶然的机会下,和蓄养多年的山羊,发生暧昧关系的故事。
    黄蓉听后,简直匪夷所思,这怪异的人兽交,使她内心产生一股莫名的激动,旺
    盛的情欲又复荡漾掀波。
    蓦地她心头一跳,生出一丝警觉;这是她多年出生入死,所培养出来的直觉
    反应,每每灵验无比。黄蓉瞬间情欲消散,戒心陡起,她暗自运气行功,静待危
    机的到来。
    贾侍郎、吕文德二人,兴冲冲的进入密道,由窥孔向吕夫人屋内窥看;谁知
    屋内空空如也,竟然不见黄蓉与吕夫人踪迹。吕文德咦的一声道∶「奇怪!这么
    晚了,会上那去呢?」贾侍郎更是怀疑的道∶「吕兄,你敢情是酒喝多了,找错
    了房间?」吕文德没好气的道∶「侍郎未免太小看人了吧?自个婆娘的房间那能
    走错?」他边说边推开暗门,进入房内。
    由于暗门紧靠着床,因此吕文德一进屋,就等于站在床上。他跨前两步下了
    床,突地脚下一软,踩到个赤裸裸的人体;他大吃一惊,啊的一声叫了出来,随
    后而入的贾侍郎吓了一跳,忙问∶「吕兄,怎么了?┅┅」他话还没说完,已看
    到赤裸躺卧床边的吕夫人。只见她圆睁双目,眉间渗出一丝鲜血,看样子已是香
    消玉殒,回天乏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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